血、和土混在一起,紧凝在伤口里,本该疼得钻心,我却似麻木了一样。
历经牛头村被灭,亲手把‘爷爷的尸体’放入棺材里、并埋葬的痛苦,我从未想过有一日,还会再度埋葬爷爷。
和爷爷一起生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我脑中,一幕幕仿若昨日般鲜明,如今却………………
“爷爷,你还记得吗,小时候………………”
我一遍遍地讲述过往的事,哭得几乎快断气了。
小岛上面自有一方天空,此时,空中凝聚了一团团血雾。
突然,轰鸣一声响雷,豆大的血雨,刷刷地往下掉,悲如我的心境。
过于痛苦的我,根本没多想下血雨意味着啥,浑身淋得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