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被我一问,春草婆婆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
从屏风后面响起了刚才那道声音,“他们掉在这包厢外面的窗台上,我让人把他们救进来的!”
掉到窗台上?我不由看向春草婆婆和樊络宁,他们神色涩然地点头。
酒店和洗浴中心挨得太近,两栋楼又齐高,春草婆婆他们从那边的顶楼坠下来,因为光球表面很有弹性,一下子就弹到窗台上,被窗台边缘的钩饰给钩住了。
春草婆婆他们因此被包厢里的人救了进来,他们也不认识这里面的人。
我很奇怪,屏风后面坐了些啥人,刚才那人的声音我不曾听过。
这时,那人又开口道:“二位,请过来一叙!”
春草婆婆他们都没碰过茶几上的点心茶水,我怕他们渴了、或饿了,便低声问楼湛天。“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
他用鬼力探测了一遍,对我摇头,“放心,可以食用!”
“婆婆,你们先吃点东西,在这等我们!”
我和楼湛天向屏风后面走去,里面的桌子边,坐了五个男人。
他们齐齐看向我们,我抬目扫去,见坐在主位上,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
我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但我肯定没见过他,而他分明是没有道行的普通人。
再看其他几个人,等等!坐在副主位上的老头,好像是茅山派的掌门、邱连舟。
他咋会在这里?难道是他向主位上的男人提议找我的?
我之所以对邱连舟有印象,是当初我被楼湛天从拍卖大会带走,躲在归云山下小镇里的银川楼时,他和沈闫一起都找到银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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