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洞发、发现我爸的尸体。”赖春生惶恐不已。
镇口外面有一条河,而河上造有一座石桥,下面的桥洞很深,如果赖父躲在那里,赖家人找不到也正常。
“去看看!”我不放心把小黄留在赖家,就把它也带上。
“咦!咋多了一个人?”赖春生咋看到楼湛天,有些惊讶。
他似想起以前曾见楼湛天和有胎记的我在一起,打量了楼湛天一下,说道:“你是谭姑娘的老公?”
“没错!”楼湛天对于‘老公’这个称呼很受用的样子,面上显出了笑意。
我白了赖春生一眼,率先走出他家,直往镇口赶去。
赖春生招呼了本家一些男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