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撕下衣服时,身后却响起布料撕裂的声响。
不等我转过身。裤子、连同内裤都已被扯了下来了。
意识到楼湛天想干啥,我大惊,“楼湛天,你住手!”
楼湛天撕了自己的衣服,要帮我垫上,不对!他不是要用垫的!
他拿着宽长布条的手,从我身后绕到前面,想裹我下面、往上绑。
那地方那么娇嫩,哪能用绑的?我吓懵了,又被他定住身。
“你别这样绑啊!”我快哭了,万一勒坏了,咋办?
“不要紧!”楼湛天说着,加快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我看不清他咋绑的,等他绑好,我低下头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居然被他绑成丁字裤的样子,不仅能止血,也不会勒得难受。
只是,他是死了已久的老鬼。平时又不屑理会一些琐碎的事,咋会知道丁字裤?
我忍不住问出口,楼湛天正帮我穿上裤子,听到我的话。淡淡道:“随手绑的!”
他苍白的脸竟染上了可疑的红晕,从他的反应来看,根本不知道啥是丁字裤。
我也不纠结了,说道:“我肚子疼。找个地方休息吧。”
楼湛天点头,伸手拍掉沾在我裤子上的土,我才发现他白皙的手上沾了一些血污。
我的脸瞬时爆红,太丢人了,他的手竟沾了我的经血。
楼湛天默然,淡定地用鬼术把手上的血清理掉。
突然,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并伴随着浓烈的尸气。
“有人在赶尸!”楼湛天道,他不喜无故生事,把我带到山道旁的树后面。
没多久,便传来小阴锣和摄魂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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