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东西。
孟云壑将那缎面料子的东西提出来,顺滑的布料自顾自地展在自己面前。
这是?
他点漆般黝黑的眸子猛地一缩。
……
黎青青发现自己昨日沐浴换下来的肚兜和小内裤不见了。
她还保留着现代爱干净的习惯,亵裤之内要穿小内裤,条件不允许也要尽量一天一换。
昨天净房里的架子坏了,她将换下来的内衣放在油包布里带进屋子,今日找着去洗,却怎么也找不到。
黎青青又去净房里翻找了一会儿,眼角瞥见厨房里的一个油包布,早上与周文笙的对话忽然钻进脑海里。
该不会?
她整个人愣住。
该不会是周文笙稀里糊涂的把自己装内衣的油包布连同内衣一起给了隔壁吧!
……
黎青青在孟云壑院子门口徘徊了半天。
她不能跟周文笙讲,万一真是他把她的内衣无意间给了邻居,这般私密的物件,少不得要生出什么风波来。
她更不能选择不要,那内衣上有她绣的字,若是对方不怀好意,这种贴身之物,就成了通奸罪证,要给她带来大麻烦。
可让她去要,那也未免太过尴尬。
黎青青头疼万分,忍不住又在心里将周文笙责斥了一遍,他这人看着细致,实则有时候心性如孩子一般。
过了一会儿,眼见日头高升就要做午饭了,黎青青才壮士断腕般下定决心,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门板。
门响三下,里面有人道:“没锁,进来吧。”
清冽的声音在小小的天井里回旋,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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