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我们就先不公开了吧。”
当时孟嘉彦没什么意见,庄映以为他默认了,就没当回事,但现在一看,他那应该是一个人生着闷气。
还是得靠自己。
庄映没喊住他,决定继续上楼。
但她才刚踏上一步,甚至还没站稳,就感觉书包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扯,庄映整个身子都往后仰去,她心脏骤停,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自己脑袋开花的画面了。
还没臆想完,她的脑袋便砸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她。
孟嘉彦没走。
“给我。”他好像还有点生气,但又舍不得她一个人搬这么重的书上楼,语气还带着一股别扭劲。
庄映乖乖地把书塞给他,孟嘉彦单手提着,一手扯过她的书包带,挂在身半侧,也不搭理她,两步作一步跨上了楼梯。
庄映理亏,不吭声,跟在他身后。
随后庄映他们班里还在闲聊的几个人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一班的年级代表孟嘉彦抬着一堆书,背上还挎着一个小巧的白色书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他们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