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又笑了起来,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年大叔见状笑着感慨道:“姑娘家就是脸皮薄啊,好了你们也别逗人了,赶紧回去继续忙活吧,不然明儿个大牛的新媳妇要把我们这些一个个都抽筋扒皮了不可。”
语毕他伸臂朝昙玄呵呵一笑,道:“昙玄师傅,还得继续麻烦你一下了。”
昙玄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亦笑道:“无妨,贫僧这就来。”
那些人先一步走开了,昙玄向沈舒云伸出了一只手,沈舒云看罢蓦然睁大了眼睛道:“昙玄师傅,你这是.....干....干嘛?”
“沈施主是害怕陌生人么,那可以拉着贫僧的袖子。”
“啊,这....”脸颊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红晕扩大再扩大,沈舒云“唔”一下伸手捂住脸,“不要!我.....我可以自己走!”
面对她露出的小女儿娇态,昙玄有一瞬间的愣神,末了轻勾唇角,情不自禁揉了揉她的头:“好吧,那你记得跟上贫僧,不要离太远。”
这边所有的宗祠都是徽式建筑,黑瓦白墙,四角有高高翘起的飞檐,中间有一方四边形的天井,天井对应下面回字形的天池,池上有一块木板搭乘桥。每对刚成亲的新人都要牵着红绸带一前一后从桥上经过,寓意一生一世,情比金坚。
沈舒云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李大牛和他媳妇正在接受众人的敬酒,昙玄手持佛珠坐在一个蒲团上,蒲团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案,案上燃着手臂粗长的大香,香烟缭绕,将他整个人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白雾里,颀长笔挺的身影若隐若现。
如此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对手臂粗长的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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