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睡去。
其实算起来,月静淑也不欠自己的。月静淑想找一个安慰,她明显没有起到安慰作用。而月建州也的确给了她安然入睡的地方。
但她为什么要那么讲理呢?她也曾经劝过自己感恩善良,可是这样很难受啊,像是系上了一件优雅的宫廷束腰,难过得她透不过气。
可能她人性本恶,看看她抛家弃女的生父生母就可见一斑了,装什么装呢。
这桩桩件件,从外面看好像没什么毛病,她都找不到一个由头去责怪,她不能怪月静淑,还不能让她带那么一点点愧疚吗?
除此之外,她也无法想象和月静淑住在同一屋檐下,刚刚宋言略说出同住的邀请时,她差点绷不住强撑着的表情。
别做多余的事。
这已经是她一忍再忍,说出的最体面的话了。
夜色下沉,黑意慢慢吃透了她,终于在走到马路尽头时,路灯齐齐亮起。
“九如姐,你来啦!”
唐小茹正好提着两袋换下的猫砂,就碰见从拐角处走来的人。
“外面冷死啦,吃完饭了吗?我和齐哲刚刚点了砂锅粥的外卖……”
起码这里还有一盏灯。
作者有话要说:
宋:今天和月九如吵架了
月:今天接了妈妈,吃了晚饭,骂了宋言略,然后去了领养馆
第18章
宋言略原来有个饭局,为了月静淑的事,把饭局推了,现在被月九如气着了,掐指算了算一下午耽误的事,更气了,打了个电话江立。
“今晚那饭局照旧。”
江立难得有个假在家里躺尸,一个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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