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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猫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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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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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的几年,她每年过年都会回国,见父亲把月九如养得很好,她就渐渐不怎么回国了。
    其实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很好,或者她也知道月九如过得不好,但她不敢深想,只能这样用表象抚平心中的内疚。
    这一年间,父亲为月九如的事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说起安排了某某某和九如相亲,过了几天又气恼地打过来数落月九如搞砸了相亲,她一面心疼,一面又更加不敢回去。
    直到父亲说,九如要和宋言略结婚了。
    她好像从头到尾都懦弱又不负责任,决定回国的那天,都不敢给月九如打电话。
    每每听见她的声音,就仿佛看见那天抓着她的裙摆苦苦哀求的小女孩,和决绝又无情的自己。
    时间是很神奇的东西,比如它神奇地治好了她剖心扒骨的丧夫丧女之痛,却将月九如的伤口一层层包裹得密不透风,外人看不出来,她看见了,却又无法触碰。
    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成了包裹在琥珀中的垂死昆虫。
    这是她看到月九如时的感受。
    月九如冲她笑,毫无芥蒂。
    “妈妈。”月九如向前一步,替她拉着身后的行李箱。
    月九如的模样上了大学之后就没有太大的变化,无非是脸颊上肉更少了一些。之前总不见她笑,现在倒是学会了时常笑。
    “我来拿吧,不重。”她想伸手,一只修长的男人的手抢先一步接过了箱子。
    一直盯着月九如,都把站在一旁的宋言略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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