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荧光笔,半个学期就一根不剩了,吃了这么多甜品,体重倒是没怎么长,脸颊上冒出了两颗痘痘。
也许这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时间一久,她又有了不切实际的展望。
那天晚上,她在电影院门口等到十点半,明明杜江寒六点之后就没有再回消息,那时她就该回去了。
或者杜江寒出现,他们八点半看完电影各回各家,这样也行。
可她偏偏等在那里,等到自己心灰意冷,等到月建州大发雷霆。
那时她第一次和月建州吵架。她一直明白,月家赏她一口饭都是恩赐,所以她从来都是低眉顺眼,既然月静淑想让她当月萋萋,她就做月建州乖顺的孙女。
“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和那种小门小户的野小子出去鬼混的吗?你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从头到脚都是月家的,包括你和谁交往,和谁谈恋爱,和谁结婚。”
心里有数,和被明明白白说出来,感觉是很不同的。
此后月九如每次噩梦醒来,都觉得自己那时是魔怔了,或是一整夜的等待消磨了她的忍耐力,她竟然口不择言地顶嘴了。
她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月建州气红的脸,和使劲时狰狞的嘴角纹,然后是尖锐的猫叫声。
前半夜的所有关于过去或是以后的烦恼,被月建州那一脚踢飞了,随着瓜瓜微弱的生命,消失在她眼前。
该怪谁呢,起初她觉得当然该怪月建州,可是她能怎么怪他,她欠了月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只能少回家,以免露出太多厌恶的表情。
也该怪她自己,可如果怪自己,这漫长的余生,真的好难熬。
所以,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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