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形状吧。
宋言略皱皱眉,这么瘦,不膈应你膈应谁?
女孩子爱漂亮,他懒得管,总裁办的几个秘书不都是这样,每次上班都看见她们端着咖啡,他原本以为是饭后饮料,听江立说了才知道,她们一上午就喝这么一杯黑咖啡。
两人争辩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先去一楼的餐厅吃饭。
月九如选了一家连锁的火锅店,还挺阔气的说她请客,拿着菜单巴拉巴拉勾了一大堆。
月九如的饭量,肯定会剩下不少。
宋言略的猜想在十五分钟后就逐渐消泡。
这个女人,饭量不是一般的大。一口接一口,根本不得空,吃相倒是挺干净,只是吃个火锅,她还吃出了干练的感觉。
“这是你平时的吃法?”
“啊?也没有,我不常吃火锅。”
原来是难得吃一顿,也难怪吃得这么欢。
“火锅么,一个人吃总是有点奇怪,汤煲什么的我更喜欢。”
月九如说的汤煲是华城的特色,炖煮一宿的鸡汤作底,加上蔬菜和手工丸子,还有当地的细米线,一碗喝下去身心愉悦,最适合一个人打牙祭。
只是老牌的汤煲店都有一个特点,分量大。
“你一个人吃得完?”
“吃得完,汤会剩点。”
“你的肉都长哪去了。”
月九如没有回答,宋言略自然是想象不出来,她小时候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生母总是不记得给她留饭,还没桌面高得她根本做不了饭,只能忍着饿,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到隔壁老婆婆家要口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