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旁边的门已经打开了。
一个穿着杏色毛衣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嘴边有两个弧度,是那些贵太太皱着眉头想去掉的,月九如却觉得,那是快乐的符号。
这就是沐慈吧,月九如回过神,缓步向门边走,弯腰叫了声伯母,还没抬头就见后面还有一个好奇的脑袋,她又弯腰叫了声伯父。
“可来了,小言真是一点都不贴心,也不知道接你一起来。”
沐慈自来熟地拉过月九如的手,很温暖,很柔软。
月九如进门前又看了眼门口的三角梅,沐慈察觉到,问了丈夫一句,“长安,这花什么时候能开齐?”
“就这阵子了。”
“九如,到时候我开个赏花宴,让小言带你一起来。”
不知道为何,月九如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她嗯了声,顺着沐慈的力跟她进屋。
宋言略还坐在沙发上,被沐慈踢了一脚,让了位置,顺手把腿边的抱枕递给月九如,月九如在边上坐下,两只手环住抱枕。
似乎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当时也没想让小言和你怎样,就是想请你到家里喝喝茶,后来我一想,你一个年轻人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就算了。”
沐慈说话一直带着笑,月九如的伶牙俐齿却好像不起作用了,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憋了半天,她只吐出一句,“是我的荣幸。”
沐慈和宋长安对视一眼,都眯着眼笑了,宋言略也闷笑了几声,“平时不是挺会说,今天这么官方。”
月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