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沙发垫盖在身上,就像瓜瓜常做的那样,静静等着天黑,等着天亮,直到疲倦战胜了令人作呕的噩梦。
——
再次看到宋言略,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秋天的一场雨下完,气温又下了一个台阶。寒意让人生出一些懒散,月九如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她急急忙忙开车前去救助站。
救助站离她公寓不远,走路也花不了二十分钟,停车又麻烦,她一般不开车。
其实也想过干脆住在救助馆,但她睡眠质量本来就差,健康的猫会放在二楼玩耍,晚上再跑个酷打场架,她干脆就别睡觉了。
救助馆门口的枫树掉了一地黄绿间杂的叶子,沾上雨水后湿漉漉的贴在水泥地上,湿冷湿冷。
月九如拉长卫衣袖子,裹住手腕,捏起大门上的锁插上钥匙,无意看见边上一个快递箱子。
她叹口气,习以为常地蹲下身,箱子里果然是一只猫。
五六个月的英短,瘦巴巴的,眼角是带着脓的泪痕,母鸡蹲的姿势坐在箱子内。
肯定是被弃养的,且八成是生病了。
她托着箱子起身,可能是没吃早饭大脑有些生锈,思索着该怎么空出手开锁。
“我帮你拿着箱子?”
“哦好,谢谢。”月九如木木地把箱子交过去,转动钥匙把防盗锁取下来,又换了个钥匙开第二道锁。
宋言略全程站在她身后看,直到她略带讶异地仰头看他。
他还在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反应,月九如打了个呵欠,又淡定地拿回箱子,用胳膊顶开门。
“这么放着的猫你就收了?你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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