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那个人就是她最讨厌的池南川。那么霸道而又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心脏,一点点吞噬着本该属于唐慕言的位置。
慕言用了十几年时间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在短短一个月内,就被他侵蚀了。她仿佛能亲眼看见自己城楼失守,看见自己溃不成军,却又无能为力。
两人各怀心思,直到车子开到耀庄门口,都没有再交流过。
“谢谢你的雪糕,晚安。”叶舒萌笑了笑,下了车。
“嗯。晚安。”唐慕言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身心俱疲。
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
唐俏捂着脸冲回家。
“你跑哪去了?吃了晚饭没有?”陈玉兰问道。
唐俏也不搭理她,冲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