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带跟的鞋。
出门前温榆都拿起了香水,又放回原位。
她最近都没用,不清楚许笃琛对哪些香味比较敏感,才换的一套洗护品,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这样最不容易出错。
香水这个东西,很私人,这个人能接受的味道,另一个人可不一定。
许笃琛的香水是有些清苦干燥的木质香,给人一种优雅克制,矜贵绅士的感觉,确实也很符合他。
温榆挺喜欢这个味道,她在整理他行李箱的时候,看到了牌子,是馥马尔的不羁香根草。
酒店门口停了一排豪华婚车,数法拉利最多。
迈进宴会厅,温榆在找自己那桌,有同事看见她,向她招手:“温榆,快来。”
果然如她所料,刚坐下就有人开始问许笃琛。
八卦这个东西,像是大多数人自带的出厂配置。
“我那天看见许先生了,这些人怎么就那么会上,不过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啊。”
温榆笑笑:“可能他在女娲那充了VIP。”
“那有什么的,温榆一笑谁扛得住啊,你的梨涡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销售部Joanna边说边向温榆发送了个秋波。
温榆白了她一眼,这句话就是Joanna的口头禅,百说不腻。
年中时,酒店办过一次“最美微笑比赛”,温榆毫无意外得了第一名。
她本就长得漂亮,人爱笑又热心,之前还在管培期轮岗时,被大家戏称为男女通杀,老少通吃的‘魔鬼’,因为每个季度的颐悦之星都有她。
颐悦之星是根据客人和内部基层员工给出的评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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