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可我听娘娘的意思,过几天我就要过去了呀。”这个准备时间真和侍妾不差什么,要知道,本朝皇子的侧妃和孺子都是允许从娘家带一两个贴身伺候的下人和几口箱子的。虽然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不能和皇子妃的嫁妆比,但如果云苓在家,这段时间绝对不够一个皇子孺子准备那几箱子的“贴身物件儿”的。
说起这个,五皇子妃也是一知半解的,“好像是别家府里都已经进人了,如果只有我们殿下不快点把人接过来,倒像是以此邀名似的。”
同一时间,庄妃的卧室里,庄妃也正和姜嬷嬷说这个问题,“到底定的匆忙,也没给云苓太多时间准备,回头你在我库房里找点儿好东西给她。”
作为庄妃的心腹,姜嬷嬷是知道庄妃为何不在前段时间就把消息放出去的:皇帝大张旗鼓地挑了两个人,结果却被太子闪到半空里去了;娘娘这个时候放出消息,五皇子欢天喜地的接了,这不是诚心给皇上找不痛快吗?
只是如今各皇子府都急急忙忙地迎新人又让她看不懂了,尤其这个头还是太子开的:听说昨天太子去皇上那吃饭,席间皇上给了人,结果今天太子就把人抬到东宫了。年前的时候父子俩可没少在这件事上闹别扭,怎么如今太子变得这么着急了?
庄妃坐在紫檀嵌瓷罗汉床上,身后靠着个鸭卵青绣如意纹的引枕,看出了姜嬷嬷的疑惑也只是轻笑:那是因为,在今年的宫宴上,太子发现了皇帝不止他一个好儿子。真和皇上闹崩了,皇上去小儿子那里找安慰去了,太子能落到什么好?
说起来,因为这些年皇帝对别的儿子都是放养的,在体察上意方面,即便是小八,做得也未必就不如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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