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公主拍案大笑,“不准不准,本就是要逗笑母妃的,你要是讲笑话,岂不是作弊?”
云苓苦着脸,“臣可是不会别的了,公主通融通融吧。”一面给三公主作揖。
三公主转了转眼珠,“讲笑话也行,先罚酒一杯。”
一群女子开的小宴,御膳房也不会给上高度酒,这黄酒的度数大概就和啤酒差不多。于是云苓痛快地喝了一杯,却并不像姜嬷嬷说书之前一样离开座位,反倒是放下酒杯就开口道,“有一个人,去朋友家做客。吃到宴上盘空盏尽也不肯离席,他朋友就指着屋外的一棵树上,说,你看那有一只鸟,我去把树砍了,拿那鸟下来烤熟了给咱们添个菜怎么样?
“那人说,你砍的时候鸟就该跑啦。
“结果朋友说,你不懂,那是只呆鸟,至死不肯离席的。”说罢,云苓拿起筷子夹了将刚才喝酒之前放在碗里的一块玉兰片,缓缓吃了。
众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接着满屋哄堂大笑,三公主靠在庄妃怀里直喊“哎呦”,庄妃伸出一直手来点她,“真真是只呆鸟。”
三公主好容易缓过来,捂着肚子笑道,“母妃快拿出几样好的罢,我非把这只呆鸟馋得离了席不可。”
庄妃笑着拍手,果然见白沙取来一对素银镶芙蓉玉步摇。能送到庄妃这里的首饰,素银的在材料上已经输了一筹,在做工上就要比别的更精致。微风吹来,步摇上的蝴蝶翅膀振振,仿佛想要飞去一般。
“那呆鸟至死不肯离席,我却是眼馋娘娘的赏的。”云苓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领赏的时候又说了几句俏皮话,逗得众人都乐个不住。张锦茹却眉头一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