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三出声反驳,到现在也不假惺惺了,“还请娘娘看在小人将功折罪的份上,勿要牵连小人的家人。”
这人各色借口张口就来,云苓忍不住阴阳怪气,“哦,那你是不是还得一天三炷香把帕子供起来啊?餐前饭毕从来没用这块帕子擦过东西吧?”
门外跪着的男人低头应声,“这帕子我自然是一直好好收着的,怎么会日常随意取用呢?”他叹了一口气,“你……也实话和娘娘说吧,娘娘仁慈,不会牵连家小的。”
成了。
“可这帕子上的香味除了熏香,还有果香,我闻闻……”云苓拎起帕子,终于转向屏风,似笑非笑“是荔枝,怎么,这个也是你故意熏上去的吗?”
这时候的荔枝可不是什么亲民水果,“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典故才过去多久呢?不是云苓看不起人,被人推出来当炮灰的,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荔枝长什么模样。
“你胡说!”帕子是从他手里交上去的,他知道上面是有香味的,只是女子日常所用熏香大多是合香,原材料种类多得很,谁能准确分辨出掩盖在这种熏香下的果香?男人笃定云苓是在诈他,“你不过是之前说接触不到熏香被我戳穿了,就想再说个自己接触不到的稀奇果子脱罪罢了。”
“臣从小鼻子就比别人灵些,”那男人急了,云苓倒是彻底镇定下来,“不过只凭臣一人所言怕是难以服众,”对着上首的庄妃,云苓笑起来,“臣有一种药水,沾了荔枝汁水就会变色……”
第3章 、第 3 章
花样精致的绣帕蒸煮之后显出大团锈红色,看得人心惊胆战。屏风外跪着的男人纵然看不到屋内,光听屋内再没有质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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