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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介失笑。
“若玉玺是真,他愿意交出来,自不会取他的性命。”
杜应松了口气:“公子,此事交给我吧。”
沈介点头。
“对了公子,昨夜我从库房取了二十两银子,从我的月银里扣吧。”
“无妨,取了便取了。”
杜应不再说什么,应谢离去。
沈介轻捻手中的空茶杯,望了眼墙院外的雪山,低笑了声。
玉玺吗?
太后娘娘瞧着可不是个十年了还找不着玉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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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受了伤,楚钰特准沈介在家休养几日,不用上朝。
晌午,刚用过午膳,下人便来禀,说是王氏来了。
沈介让下人去请,收拾一番后,去了客堂。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王氏提出到书房单独议事。
沈介带她过去,刚一坐下,王氏便开门见山道:“上次因为明儿的事情,我心情欠佳,加上汤家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关于姐姐的一些事情,还未来得及跟你说。”
沈介道:“劳堂姐如实相告。”
王氏抬头瞧了眼屋外。
沈介道:“堂姐放心,我们今日所说之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王氏点点头,这才缓缓道:“那日我没说全,当年姐姐来到京中找叔父的那段时日,叔父并非对她不理不睬,相反,叔父对姐姐极好,在城郊买了一个宅子安置她。”
“我母亲来自南疆,说起来和姐姐算是远亲,我同姐姐一见如故,关系极好。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