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住他的双手:“沈大人,使不得,你刚刚被刺客刺杀,身子弱,就别行那些虚礼了。”
“沈某失礼了。”沈介说着,又捂嘴咳了几声。
金晁不动声色的瞧了他手臂上的纱布一眼,笑道:“郑太医来过了?”
这人仿佛天生就是笑脸,无论何时何地,脸上都挂着笑。
沈介点头:“劳太后体桖,太医来过了。金大人深夜造访蔽府,有何贵干?”
杜应挪了一个椅子过来,金晁也没客气,直接就坐下了,喝了口热茶后,才道:“贵干不敢当,听闻沈大人出事,特意过来看看。”
说着,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设,又笑:“太后娘娘果然是器重沈大人,这屋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啊。”
沈介还不知道他来沈府的意图,回道:“金大人说笑了。”
“哪是说笑啊。”金晁把茶杯放下,“当今世上,遇刺能够让娘娘调动禁军的,除了沈大人,可就没有旁人能有这福分了。”
这些话听着像是羡慕,可细听总觉得话里有话。
沈介但笑不语,等着他主动开口。
果不其然,金晁继续道:“沈大人还不知道吧?皇上下旨,让你查汤灿的命案。”
“汤灿?”沈介略略诧异,这个案子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案子已经交由大理寺审理,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金晁大抵也是知道他心中所惑,解释道:“今日皇上下旨召沈大人进宫,但听说沈大人出城了,便只召见了金某。此案皇上已经决定让沈大人来审理,金某来协理。”
杜应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