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太后犯病,屋里只留耿嬷嬷和太医,从不让他人靠近,宫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解释道:“没有嬷嬷的吩咐,奴婢不敢进去。”
方才急着离开,忘记嘱咐她们了。
耿嬷嬷懒得为难,抬脚进屋,一掀开珠帘,便看到沈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低着头为云栖把脉。
云栖睡着了,在睡梦中仍皱着眉头。
耿嬷嬷走过去,问道:“沈大人,娘娘怎么样了?”
沈介抽回手,回道:“娘娘的毒有些棘手,方才让娘娘服了药,明日一早会起得晚些。下官需要回去好好为娘娘研制解药。”
耿嬷嬷观察了下云栖,衣裳整齐,松了口气:“那就有劳沈大人了。”
话落,欲言又止:“沈大人方才……”
沈介起身:“嬷嬷放心,下官什么都没看到,见娘娘发作,便让娘娘服药了。”
耿嬷嬷没再说什么,让宫人送他回去,随后又唤陈太医过来为云栖请脉,得知云栖脉象正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热了巾帕,帮云栖擦额头和手,一切都做好后,静坐着看了云栖良久,抬手抚平云栖的眉毛,这才将烛火熄灭,退到外室守着。
*
沈介回到府中,唤了杜应回话。
杜应将这些时日搜罗到的消息整理一番后,挑着回禀:“太后和相爷年少的时候便认识了,两人确实心悦对方,不过没有越矩。太后娘娘的几个孩子,皆是先帝的血脉。”
见沈介神色平淡,他想了想,还是将打听到的小径消息如实说出:“公子,有件事十分蹊跷。”
沈介挑眉:“哦?”
杜应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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