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皮肤这会儿带着些颜色,这才没有出去找你。”楚辞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颜色?”
楚辞“嗯”了一声,“药膏涂抹在身上时辰长了些,皮肤便被浸染了些色彩,钱叔说这是正常的,慢慢的会淡下去。”
贺星边讲边坐了下去:“竟是这样。”
“颜色能散就好。”
楚辞也跟着坐在了一旁,“徐大夫替你诊治了一下午,你的眼睛,可有好些?”
贺星会心一笑,“后脑那个大包还没消,里面估计是有血块,徐大夫今日主要是替我疏散淤血,扎了我一下午来着。”
楚辞看了眼贺星的脸,“能感受到人影或者微弱的光线么?”
贺星摇了摇头,“还是和之前差不多,不过,也不指望一次就好,再治两次来看看。”
见贺星还算乐观,楚辞一顿,看着人试探道:“那要是一直都这样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可就丧气了,贺星“唔”了一声,好笑道:“能怎么办?”
“难不成就不活了?”
“这眼睛看得见有看得见的活法,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过法,不甘必然有,但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至多,生活多些磕磕碰碰吧,你看我现在,身无分文,不也还过的下去?”
这的确是贺星会说的话。
似是被贺星的笑容以及态度感染,慢慢的,楚辞的嘴角也噙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来,他开始说起了今日早上,钱管事和他说的话。
“今日钱叔来替我上药时,问了我件事。”
贺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