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叫我一下?”
“你这是......”
“我想喝口水,看你睡得熟,便寻思着自己去倒。”
早前徐长行就说过,毒已经解了大半,要今晚人没事,后面就能接着解毒。
现在人清醒了过来,不过是要喝水,贺星开心道:“你脚上有伤,又刚解了毒,这些事我来做。”
“诶......”
想说某人自己眼睛看不见不方便不要逞强,但话还没说出口,贺星就起身循着记忆朝桌边走去了,楚辞只能改口道:“小心些!”
一日来来回回,这屋子里的摆设贺星已经熟悉,哪个水而已,贺星不至于笨到把自己摔一跤。
她来到桌前拿起茶壶和水杯,很快走了回来,对人笑道:“放心,从床边到门口到桌子边的距离,我心下都有数,摔不到的。”
“只是现在太晚了,没有热茶,只有冷茶,你先将就着喝一下。”
“来。”
她估摸着给人倒好茶水,随即递了过去,问:“双手有力气么?要不要我喂你?”
说起喂,这就难免想起今日下午喂药喂饭的场景,楚辞干咳了一声,有些不大自然把茶水接到了自己手中,“不用...”
“我自己来。”
贺星没有坚持,递完了茶水,她紧接着就抱着茶壶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大夫说,你的双脚被毒物扎过,现在红肿着,不方便下地,你感觉痛不?这茶杯有些小,一杯够不够喝?你还要么?”
一连好几个问题,就仿佛是憋了许久似的,楚辞被贺星的问问笑了,他耐着心道:“脚有一些疼,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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