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来之前,小徐大夫就和她说过她的情况,和徐长行当下说的都差不多。
想要重见光明,多少得等淤血散了才知道。
与此同时,徐有意也告诉了贺星,让她自己心下有些准备,若由他治,重见光明的概率或有三成,但若是由徐长行来,这三成说不定能变成五成。
但也只是五成而已。
不过,也总归是个机会,能不能把握,还是得靠她自己。
彼时徐有意说这话,贺星还有些觉得奇怪,但现在来看,她才明白为何这人最后会加这么一句话。
感情这两人有过节,她也知道,徐长行一定可以看出她帮他们看过病。
徐长行本还想看贺星忐忑的样子,哪知人压根不上钩。
她先是生气,可转念一想,却又觉的,这丫头这反应,倒才正常。
人虽看不见,心却还没瞎。
于是乎,她气着气着就气笑了,“小小年纪,心思倒不少。”
贺星并不生气,她回以一笑,“ 我就当徐大夫这是在夸我了。”
这话要是在旁人口中,那还真算不得什么好话,不过,能从历来脾气不好的徐长行口中听得,那还真算得上是好话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贺星回的也没错。
徐长行脾气怪虽怪,贺星如此与她不客气,她倒是没往心里去,只轻哼一声道:“牙尖嘴利。”
察觉到人已经收手,贺星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眨了眨眼,转而问:“徐大夫,我家家姐的毒,与我这情况比起来,哪一个更难治?”
徐长行闻言,笑了一声,“家姐?”
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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