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对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前来的目的,贺星对楚辞的认识,无形中又多了几分。
如此一来,对某人先前说上了岸就出家的话,贺星心下渐渐有了判断。
“世俗对男人有多苛刻,想必公子知道,公子会在海上遇难,还是女装打扮,我猜,公子的家应该也不在这一带,纵使公子能成功一人上岸,公子可想过,如何应对上岸后的事?”
“或许公子能再扮女装,但公子凭什么觉得,以公子现在的身体情况,能够允许公子自由行动,直至找到家人?”
贺星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也确实是楚辞现在正在考虑和为难的事。
不过,在贺星毛遂自荐前,她却是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所以,听着这话,楚辞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被贺星如此“不自量力”的话给气笑了。
“你目不能视,等同废人,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且不说这人看不见,便是其目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他都不可能由着......
等等。
...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想到一种情况,楚辞顿了一下。
“我眼睛看不见有看不见的不好,却也有看不见的好处。”
“你找寻家人,再是顺利都不可能一日找到,你当下腿脚还不便,需要人搀扶和背着,亦或是照顾,若是寻常女子,你或会不自在,但若是看不见的我在,其实可以减少许多相处的尴尬和麻烦。”
“当然,最重要的,是岛上的人都有各自的牵挂和家人,这座小岛,鲜少与外界往来,除了我,估计你也很难找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