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一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凌扬的告白很短,但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尖中蹦出来,叶朗一闭上眼,就仿佛自己的灵魂穿越到现场,连凌扬脸上细微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叶朗回忆起凌扬很久以前以铃铛儿的身份对他说过的话
——我跟他认识十六年,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听长辈提及,我只知道自己有记忆开始就同他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自然而然地就是彼此的一部分。
——我们一直是最好最铁的兄弟,他也有女朋友,可是某一天我不知道怎么脑抽居然跑去跟他告白。
——他是没直接拒绝我,可他连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连句不行都没有。
这段录音放完,叶朗点到了下一条,从录音笔里传来的是一条崭新的录音,上次叶朗在检查这个录音笔的时候还没有这一段,叶朗看了眼录音时间,正是在告白之后不久。
他把录音笔放回到桌面上,仔细辨认从里面发出的响声,似乎是在击打什么东西,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两声不太清晰的闷哼。
击打声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从里面传来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个男声笑了两下,“这小子真弱,我都没什么兴趣了。”
叶朗听过这个声音,是胡黎乐队的鼓手申玛,凌扬当初在酒吧门口见到他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像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惧。
紧接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声响起,她的话显然不是对着申玛说的,而是对着在场的另一人。
“我们也算一个部队长大,认识了十几年的关系吧,你居然翘我墙角?阿琥把你当好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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