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跟在身边的侍女居然有些偏颇于善王。
她方才想了一遭,本是想寻个由头回家去,顺便避开李衡辞,可又想起庖屋里那碗玉米浆,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再者说,瑞和楼说起来算是她关明溪的地界,这会儿有意避开李衡辞,倒像是落了下风。
想到这里,关明溪心里微微一跳,她当初接受了奉恩侯府嫡女这个身份,秉着侯爷、夫人的话,指着往东绝不往西,外人眼里是容貌与学识皆出色的姑娘,在府中也是聪敏听话的女儿。
她从不朝任何人任性,因为她知晓,侯府那样的高门大院,嫡女最重要的便是应当乖巧。
而吴家之后,虽说吴家上下待她极好,却依旧恪守着心中那把尺子。
怎么今日,倒和善王耍起性子来了?
罢,今后还是避开,此人城府深沉,关明溪自诩见过多少人,不说慧眼如炬,看人也有九成准,善王她却从没有琢磨透过。
就像是下一盘棋,她与李衡辞身至其中,总是看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有时另辟蹊径,有时安分守己。
正发着呆,吴岩禄从二楼而下,进了后院,见主仆两人立在那里,便开口道:“二娘要是不愿见那善王,回家去便是。”
虽说京中男女相见一面并无大碍,只可惜两人渊源颇深,应当设防才是。
方才善王倒也奇怪,巳时而来不说,点的菜都是些清粥小菜,明明瑞和楼只卖午膳与晚膳,在吴岩禄看来,善王就是来找茬的。
关明溪却未应,只道:“无妨,不必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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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辞临窗而坐,一双厉眼望着窗外,只见外头人来人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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