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知晓他的不悦,不愿再同朝堂之人扯上关系,只可惜善王不知出于何意,像是不肯善罢甘休。
便提起方才那卖丝绸的张掌柜。
这兄妹俩倒做事倒是蹊跷,一个拐弯抹角地来赔罪,另一个不再避嫌,还指明了要她去送菜。
吴岩禄听罢皱着眉头又加深一分,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如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关明溪摇头,捏着衣角把玩,倒是很闲适的模样:“不了,瑞和楼日日都忙,再者容纯公主府中,大哥去恐怕不大合适,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不好。”
容纯公主不过十三,又只让关明溪去,吴岩禄作为瑞和楼的少东家,也是京中有头有脸之人,贸然前去有失礼数。
吴岩禄终是放心不下:“既如此,明日让阿贵和巧儿跟着,阿贵机灵又会些拳脚。”
关明溪“噗嗤”一笑,拿了手绢掩口:“那公主府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大哥不必惊慌。”
依她这几年对容纯公主的了解,善王可是把这位妹妹保护得极好,除了她,都未曾在其他姑娘面前露过笑脸,位尊高贵,却没什么心眼儿。
这两年正是爱玩的年纪,便没再那样拘着她。
想来也不会鸿门宴,那便大大方方走一遭,俗话说水来将挡兵来土掩。
第二日,关明溪早上用了点清粥小菜,便带着巧儿去了瑞和楼。
巧儿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二娘为何要去公主府,她已知晓乞巧节那日要抢并蒂莲的是容纯公主,便没了耐性,一幅气鼓鼓的模样。
而关明溪想着午时要做的菜,一时间想得入神,一句也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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