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声色地愣了一下,但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越过她,大步往里面走去,“你说了不算!”
“我之前不知道你在外面的女人是岑沫,我直到今天才知道,过去那段时间,你每一次对我莫名其妙的发火和暴力都是因为她,你只知道要满足她各种野蛮的情绪,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之间的合作!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她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背影,本想还说些什么,却看见他背上一道又一道细长的伤口,鲜红且密集。
他回过身来,“找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对你说!”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认真地问,大概是医生的职业病上来了,他刚才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注意听,只是靠过去,开始研究他的伤口,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什么绳子抽的!这谁弄的啊?”
“老爷子抽的!”他果断回答,绕去沙发上坐下,“我跪在地上给他抽的,也算是替你出气了,你满意了么?”
她翻个白眼,“你这得去医院打消炎针,不然很有可能会感染的!”
“不用!”他往沙发上一靠,“我从小被打到大,这些,根本不算伤!”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屁股往前一点,背上伤口别碰到沙发了。”
说完,她转身去傅墨琛的房间里面找了一件宽松的上衣过来,又去自己药箱里,拿了两瓶药和一包棉签。
药箱恰好放在梳妆台下面,她起身站起来的时候,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还穿着医生服,头发因为拉扯已经快要散掉。
她习惯性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支发簪,正要把头发挽起来的时候,却想起来那日,傅墨琛拔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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