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微微一笑,“没事,我自己有车!”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
她回自己车上,看着陆华卿的身影上了车,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有那么一瞬,她真想撞死她。
凭什么,凭什么她从小,就可以高高在上?而她只能像个跟班,要讨好她,迎合她,时不时还要乞求她?
凭什么就凭今天这事,即使她还在休假,就让她得了主任的实权,而邹颜青却成了个挂名的主任?
因为他是傅墨琛的妻子!
前几天,傅墨琛还问她,那天晚上在停车场给他上药时头上戴的那支簪子呢?
当时她还以为是傅墨琛怀疑她了,所幸,陆华卿的那支簪子,她也有,她拿出来给他看了,他才放心。
凭什么,陆华卿靠着一支簪子就能拢获傅墨琛的心。
同样是簪子,她却只能触霉运。
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回想着刚才陆华卿还让她做回自己,真是可笑,只要她在,她就永远做不了自己。
岑沫咬了咬唇,打给了傅墨琛,那头接起,应了一声,她哽咽道,“我想你……”
傅墨琛正在家和刘律师谈话,听她声音不对,“怎么哭了?”
她含糊不清,也没说太清楚,但是她的目的达到了,傅墨琛让她先回家,一会儿就去找她。
陆华卿到家的时候,傅墨琛刚好送走了刘律师,他看了陆华卿一眼,“今天又加班啊?”
她点点头,没说话。
“桌上是我们吃过的,保姆还在添菜,你去吃吧!车钥匙给我。”傅墨琛对她伸手,“对了,检查报告都放你卧室了。”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