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屁。“
谢浪略微嫌弃的瞥了眼王鸣,把自己的胳膊抽走,看也没看那个女生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了,眼神薄凉的扫了全班一眼。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得嘞!绝对没有下次,对不住哈,浪爷,我们玩游戏呢。“
刚刚表白的女生像是在表演京剧变脸,上一秒还爱意满满,这一秒看谢浪的眼神就变了。
王鸣反应特别大,特别失望的说“搞什么啊,白让我欢喜一场。“
这次,林明朗没等谢浪提醒,便自觉往前挪了挪,腾出地方。
桌子间距本来就很小,就算往前挪动一些,谢浪进来的时候还是紧贴着林明朗的后背。
尽管隔着好几层衣料,但林明朗依旧能感受到谢浪身上的温度,很烫也很暖和。
教室后边那一堆玩游戏的已经消停了,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碳素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
偶尔还有人皱着眉嘟囔着化学方程式,然后小心翼翼地偷瞄几眼谢浪。
林明朗做题累的时候喜欢四处张望,从教室左边的窗户看这栋楼后边有好几排低矮的瓦房,青褐色的砖瓦泛着水光和校外那些高耸的楼房完全不一样。
——
森市和别的市区不一样,它是近几年来才被称为市的,以前这一块都是小镇,住着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喜欢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一待就是半天。
那时候大多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泛着旧色的瓦片覆盖在低矮的房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