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很在行。
“我有考试综合征,总是会出状况,政治是我七寸……”
“那你不光会挂毛概,邓论、马哲你都有概率会挂科。”
卢晚晚的脸瞬间就黑了:“你能不提那些还没开始的科目吗,我已经很紧张了!”
“书给我,明天你来找我拿,我给你画考点。”
她捕捉到了关键词,不是重点,而是考点。她以前期末的时候老师也带着大家画过重点,政治这种学科,基本上一整本书都是重点。能直接画考点,任初果然是有经验的学长。
她非常愉悦地合上了书,放到任初面前。
“谢谢任初学长。”她的眼睛弯了弯,起身去冰箱那儿继续做班戟。
已经冷却好的面糊,再用滤网筛一遍。她打开灶台,架上平底不粘锅。因为加入了黄油,所以也不用在锅中放油了,直接等锅热了,舀一勺面糊摊开,用小火煎成薄饼。时间不用很久,凝固了就可以取出来,放到一边晾着,再煎下一张。
淡黄色的蛋皮,放上两勺奶油,黄桃切碎,融入奶油当中,将蛋皮折叠,包好奶油和黄桃,因为是长方形,所以她在中间切了一刀,四个班戟装盘。她顺便还冲了一杯白桃乌龙茶,淡淡的果香和淡淡的茶香。
“好吃,奶油不腻。”任初在吃的时候,那张帅气的脸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这让卢晚晚很开心,无论做什么食物,被人赞赏和肯定都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她在被夸奖的一瞬间,就心满意足地投入冰激凌的准备工作中去了。
任初在吃第二个的时候,范毅给他发了条微信:“豆浆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