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系统：“………”
它竟然也无言可对。
自经历那些事……他们注定只能是敌人，更可恶的是……这个敌人还不能除掉，这真的是…
就在她在想如何解决这个麻烦时。
突然院子的入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缓缓向她走来，声音冰冷，“师尊……你可真是无情得很。”
“不及你啊……徒儿。”她反讽着他。
她就知道这人不会善罢甘休。
见到她讽刺自己，他并未气恼…而是勾了勾唇道，“师尊，世间谁人不称你为正派之首。”
“可是在幻境中呢？当我食人心脏时，你的眼里可曾有半分怜悯？”少年语气变换地说。
“你不过是和我一样的罢了。”
少女的神色忽然一滞，这种变化几乎不易被捕捉，“一样？怎么会相同呢？我可不会跟你一般啃食血肉。”
“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恶心么……”少年念着这个词，唇角扬了扬。
同时他随手挥出一道剑光。
刹那间，她的手臂变得鲜血淋漓，少女忍着剧痛看向他，“你的修为……”
看到她诧异的眼神，他姿态优雅地朝她走来，轻笑着说：“你们走后……有人路过那里，想要救我……”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闪现出光芒，“那真是一个很美妙的场景，我至今也忘不了……他们那种渴望活下去的眼神，以及被我撕碎时那种绝望。”
“你吃了他们。”她的语气极为肯定。
少年捻起一片晶莹的梨花瓣放在鼻端轻嗅…仿佛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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