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的几个人离开后,娄一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了那口井。
井口早已盖上了井盖,不至于让她一眼就见着里面的情境。
若娄一竹没记错的话,这边的这口井是唐府最少有人打的,因为它的不远处就是茅厕,大家都担心这口井里的水有味。
所以井的周围长了很多杂草,恰好昨夜夜里潮湿,脚踏过之处应有印记才对。
娄一竹低头在地上巡视,这才发现地上早就被刚刚一群人踩的凌乱无比。
她又按照唐心雪贴身丫鬟所言,从唐心雪的院子里重走了一遍路径,待走到离井口五步之遥时正巧能和茅房对上,那另外一个目击者的话也不似作假。
长吐了一口气,娄一竹的眼神划过一直无声看着他的傅骞,转身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她就要看看今晚会有什么事发生。
下午的时候她在唐府里里外外走了一圈,遍地都已经布上了白绫,堂里的丧事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她用完晚膳后就一直等在屋里,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府里仍是一片安静。
府里众人都听闻了法师说的话,晚上都在自己屋里胆战心惊地躲着。
那骗子不会是在故意搞人心态吧,因为骗不到钱,逃走前还要让她们悬着一口气。
娄一竹等的没了兴致,越想骗子的种种行为就越觉得就是如此。
“小姐,我心跳的好快。”小盈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贴着她又挨近了一步。
屋外吹来一阵冷风,贴着二人的面刮过,无端像是有人在对着她吹气,勾起了一阵鸡皮疙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