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给足郡主面子,连夜查案才这么快破了它,要放在平时,衙门哪能这般尽心尽力。”
话音一落,便激起如潮的附和声。
上京城民风开放,城中百姓皆有议论王公贵族的权利,街上召集一群人对官员进行讨论那是常见的事,不过议论归议论,官员听不听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你别说,我大侄子在衙门当差,今儿午后才跟我说了,他们这回都没做甚,都是郡主一人找到的真凶。”
“此话当真?若是真的,那这郡主便不若传闻中一般娇纵顽劣。”
转眼间,新的话题又起来了。
“郡主不生气?”傅骞冷不丁地问她。
娄一竹抬头看向傅骞,傅骞仍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他淡薄的眉眼间浮着的一缕疑惑。
确实,换作往日的芸熹定是装不出大家闺秀的模样,要跳脚对着众人牙尖嘴利一番。
娄一竹想起来,忿忿道:“本郡主自然生气,但是父王不许我在外放肆,你说对吗?”
说着还用肩膀撞了撞傅骞,本想撞他的肩膀,只是他太高,只能碰到他的臂膀。
娄一竹只是带入芸熹的感情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没有想到这个时代民风保守的层面。
像是想起来娄一竹之前对他做的无礼之举,傅骞的手僵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的收了一下手,“嗯”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
娄一竹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污了人家清誉的负罪感。
不知不觉就到了衙门口,一堆衙役打开牢车,押着哑巴往衙门里走,娄一竹自然也跟在队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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