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馒头。
按道理来说,李满这种胆小怕事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敢诬陷郡主,然而无论衙门用了多少刑,他皆咬口不认,就说是看不惯芸熹的高傲作风,就胡乱编造了一番行凶场景。
娄一竹看到这不知不觉皱紧了眉头,抿了抿唇换下一张。
下一张是衙内仵作对昨日两颗头颅的鉴定,两颗头颅的主人皆于三日前死亡,二者不仅看上去极其相似,甚至连计算出的身形体重也相差无几。
不过排除两者左颊上相同的红痣,剖开因发白发泡而模糊长相的皮肤,可见两人的眉骨、鼻骨及颧骨等皆大不相同。
这二人并非孪生兄弟。
再者,第一颗头颅是先用绳索勒断气后再用的刀砍下,而第二颗头颅则是直接砍下,据刀口判断两者皆像是专门砍骨的大刀所伤,并且依刀口轻重来看,皆为一人所为。
信已读完,娄一竹默不作声地将信纸折叠起来,塞进了宽袖里。
本想问问小盈衙门派的人来府没,才发现小盈从她开始读信时就退下了,她看得入迷倒也没听见动静。
听见娄一竹的呼唤,小盈便连忙进来了,肩上还背着一淡粉布包裹:“小姐,府外来了好多衙门的人,说是要等小姐呢!”
余光瞥见从布里冒出来的刀尖,娄一竹看着小盈发亮的眼睛,终是没说什么。
她抬脚向前走去,随口问道:“那傅骞在何处?”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又从窗外飞了进来,傅骞抱着剑落在地上,眼神清冷。
娄一竹的目光不自觉在那张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只见傅骞的唇缓缓抿成了一条直线,抬起眼无声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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