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细细打量,似乎在探测她话中虚实。
眼见着妇人下压的嘴角缓慢回到水平,娄一竹才舒了一口气,现在她应该冷静下来了。
为图方便,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将整件事的原委给在场的人解释了一遍,话音一落,就转头看向人群中已然晕倒在地的李满。
听愣的群众回过神,纷纷退了一步,李满便赫然出现在妇人眼前,两个离得近的王府兵走去一人拽着一只手将他拖了过来。
余光中瞥见县令大人正领着一波人朝她走来,娄一竹便喊了一声大胡子,让他把尸首拿来:“大娘若不信,便将…您儿子交与衙内的仵作一探究竟,总之,虽不知真正行凶之人是谁,但那李满定是行为鬼祟,定要把他交给衙门。”
眼见着县令有上前同她寒暄的欲意,娄一竹不动声色地一个退步,退到最近的傅骞身后,落落大方地着朝县令点了点头。
傅骞双手抱剑,抿了抿唇,敛下了眼皮。
县令生的膀大腰圆,一张颇为和善的圆脸看上去极好说话,他愣了愣,随即懂了娄一竹的意思,便唤来了大胡子。
娄一竹瞥见那边大胡子正同县令耳语几句,随后便捧着尸首走进了衙门。她沉下心分析起眼前的情况。
眼下来看,这妇人应是张家镖局的老板娘,悲伤之色不似做伪,和李满大概率不是一伙的,难道说是李满杀了老板娘的儿子然后栽赃嫁祸给她?
不对,既然那捞起来的人头已经被泡的面目全非,那老板娘又是怎么认出来这是她儿子。
“阿娘,您如何确认那颗头是您儿子?”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