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手应道:“还请皇上明察。”
窦元龙气不打一处来,扬起下巴,看着殿内的群臣,声音大了几倍:“众爱卿的意思呢?”
可惜,众臣缄口不言。
窦元龙看着一个个下臣避退的样子。
突然发出一声孤寂的冷笑。
这满屋子的人,竟没有一个敢反驳许森宇的!
在他印象里,柳君行和曾经的左相还在的时候。
他许森宇即便占了右丞的位子,也从不敢这么猖狂。
那时候朝局不稳,但起码还有人敢站出来说实话。
现在呢?
许久不再出个能办事儿的贤臣了。
他近乎笑出了眼泪。
看向眼前这些低着头的三公九卿。
除了会溜须拍马的,就是和右丞结党营私的。
要不就是为求自保不敢多言的。
酒囊饭袋!
如何兴邦!!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干咳了几声。
“父皇不必过于忧虑,儿臣觉得右丞此言不差。曲平知州的劣迹不能光凭纸上的几行字就妄下定论,如此更是毁了父皇的清誉。”
窦褚面无波澜地谏言。
窦元龙看到一向行事冷静的皇子突然发声,心里的愤怒极力向下压了压。
他喝了口公公递来的清水,气捋顺了才问:“褚儿有什么建议?”
窦褚依旧恭敬呈禀:
“王知州在行宫遇刺,流言必然不会传地太快。
儿臣觉得,父皇不如把王知州遇刺的事暂且压下,以他身体欠佳为由,暂且委派一位新的知州。同时再派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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