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鬼伯在吗?”
大婶正在盲绣的针头不小心扎了自己一下,才缓过神,一边点头,一边指了指最北面的房子。
柳恩煦道了谢,抬步往里走。
鬼伯听到外面的异常,也正往外走。
刚巧和进门的柳恩煦撞上。
鬼伯多少见过世面,一看姑娘这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柳恩煦关了门,开门见山地将那个小箱子递给了鬼伯:“这些日子有事耽搁了,消息查到了吗?”
鬼伯听了声音先是一愣,但给他这么送钱的只有月姑娘。
随即眯了眯眼,问道:“月姑娘这声音?”
柳恩煦将帷帽拨开,露出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和笑成弯月的眼睛,咳嗽了两声:“染了风寒,嗓子有点难受。”
因为秀月的声音更清脆,柳恩煦的声音总是软糯糯的。
鬼伯又眯着眼看了看。
眼前的小姑娘眉眼比几年前长开了不少。
可那笑,还是没变。
鬼伯笑着点点头,打开箱子看了看,又问:“这刚几天,姑娘哪来这么多银子?”
柳恩煦也不能说是给人养猫挣得。
哪个冤大头能这么慷慨。
于是随口编了一句:“做了点小买卖,这些银子够扩建外阜的暗桩了吗?”
鬼伯见月姑娘积极的样子,有些为难地应:“短期维持是可以的。长期来看,恐怕还是不够。”
柳恩煦并不意外鬼伯这么讲,赞同的点点头。
她自然会想办法弄银子。
只不过鬼伯突然笑了笑,将小箱放在一边,才又说:“你也不用太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