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逐渐黯淡的脸色。
她这么问。
是怕这么可怕的事发生到自己身上。
于是窦褚那只一直摩挲着猫毛的手，终于离开了那团黑。
转而翻了两页《妖鬼录》。
“给我念念。”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柳恩煦怔楞住。
没等柳恩煦反应，他已经靠着软垫，闭上了眼。
可柳恩煦现在哪有心情念故事。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把书抱起来，只不过半天都没念出一个字。
“缺花费了？”
窦褚猝不及防地问了句。
正好打断了柳恩煦的担惊受怕。
她只觉得一头雾水。
“能照顾好他吗？”
窦褚接着问，左手摸了摸他的猫宝贝。
柳恩煦想到窦褚恐怕识破了自己把猫引来的事。
她下意识点点头，“嗯”了声。
闭着眼的窦褚，只觉得这声音听着委屈极了。
睁眼就看到柳恩煦那双荔枝眼睁得圆圆的，小鼻子还有点发红。
可比娃娃精致多了。
窦褚微不可见地笑了下：“明天带着书去东翼楼。”
说罢，起身走出了云霞殿。
柳恩煦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窦褚像他刚才过来一样。
来无影，去无踪。
——
翌日，柳恩煦起的比平日稍晚了些。
昨日窦褚离开后，她又去偏殿查看了悠歌的情况。
只不过管事多少怕吓着小王妃，也没让她靠近悠歌的尸体。
直到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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