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覃靖渠又不依不饶起来。
“真没藏什么?”覃靖渠显然不信桃剑舒的说辞,直接道:“将袖子掀开。”
桃剑舒依言做了,无辜道:“长老您看,真的没有。”
覃靖渠皱了眉,还是心有疑虑,“袖袋呢?”
桃剑舒也翻了,从里面掉出来两团白色与金色的丝线。
“长老要检查这两团线吗?”她将东西拾起来,主动捧在掌中奉给覃靖渠。
“不必。”覃靖渠黑着脸挥了挥袖,开始疑心起自己的目力来。
他到底是有多防备喻闻铮,才会荒唐到觉得对方会化做蛇身藏于一个女弟子袖中。
当真是眼花了。
虽然打消了疑虑,可这并不代表覃靖渠的火气就消了下去。
“你,桃剑舒,去思过崖面壁一日!”
众弟子闻言,均朝桃剑舒投去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真惨啊,筑基后期就会以心引气,还是照样躲不过责罚。
桃剑舒却是拱手一拜,低头敛下唇角勾起的笑意,“弟子领罚。”
【我正愁和其他人一样作息没法摸鱼呢,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覃靖渠这才面色稍霁,冷哼道:“还不快滚?”
“弟子这就滚。”
说罢,桃剑舒麻溜地出了问心堂。
然而她才恢复自由身没多久,便发现宋意也跟了出来。
见对方停在自己身边,她纳闷,“你怎么也出来了?”
宋意淡淡瞥了她一眼,道:“奉覃长老之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