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得太丑。”
“放心吧师祖!您有所不知,弟子以前可是手工up主……咳咳,总之厚脸皮一些说,师祖也可以理解成心灵手巧啦。”
袖中的喻闻铮不答,阖上了双瞳。
桃剑舒动作很快,才半堂课下来,就已经用早间特意用灵力破好的竹篾编了个小篓,要缝的东西也做好了七七八八。
梁凤霖的目光全程就没从桃剑舒身上离开过。
他本以为自己这样盯着,以桃剑舒那骄纵傲慢的性子,必定会忍不住转过来斗嘴,岂料他看得眼睛都花了,对方还是没有要理睬的意思。
当宋意在讲坛上演示完剑法,第一堂早课结束的钟声敲响时,他到底是坐不住了。
梁凤霖起身,拎起桃剑舒身边正呼呼大睡的弟子丢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去那儿睡,这位子归我了。”
那弟子被人扰了清梦,一睁眼便要破口大骂,然而对上梁凤霖凌厉的眼神之后,登时便堆出个笑脸来。
“原来是梁小师弟啊,没事了,没事了。”
梁凤霖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深色略有些不自然地在桃剑舒身边坐了下来。
“咳咳。”还刻意咳了几声。
见桃剑舒自在地伸了个懒腰,却还是没看见他似的,梁凤霖有些恼,伸手就去拿案上的炭笔。
古怪,好生古怪。
一截细竹尾端被破开些许,然后在其中夹了削尖的木炭,还绑了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桃剑舒这才发现他动了自己的东西,忍无可忍:“没有经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