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本来也是那么想的,两种完全相同的答案拧在一齐,就像一条粗壮的锁链,直接勒住她的脖子,让她透不过气。
虽然她很爱宋澜,但也不会甘心在他心中的定位只是一个结婚对象。
要么占据全部,要么干净抽身。
不知道那瞬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也不知道自己其实可以如此清醒。她蜷起十指,用微长的指甲划过细嫩的掌心,细密的疼痛并不难受,反而让人有一丝丝着迷。
“丫头,你不舒服吗?”宋澜拧开她房间的门锁。
宋静语闭上眼睛。
宋澜沉下性子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摸到一片正常的温凉,他稍松一口气,调侃道:“你第一次来发烧,前几天又住院,要是再生病,这房子我可能要卖掉了。”
“为什么。”
“风水不好。”
宋静语抿了唇角:“迷信。”翻身把枕头抱住。
冬日九点的太阳光芒如同微醺的薄暮,三分温度,七分慵懒,是一种绮丽的柔软。
而这层柔软的光芒恰好洒在淡淡的粉色床单上,连同宋静语穿的白色羊绒长裙也染上同样的颜色。栗色的发丝轻轻铺散,几缕碎发扫过她温柔的眉眼,看上去是那么美好。
宋澜坐去她的身边,目光不自觉落去她受伤的手腕上,纤细的手腕白皙剔透,甚至能看清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可惜内侧一道长近十厘米的伤疤却是龇牙咧嘴的丑陋。
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粉白可爱的手指,指尖试探着往下挪移,在要碰触到伤口那一秒,宋静语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不是说要去看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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