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扭结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第二天早上简宁趁着陆成钦还没醒,先离开。
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没有办法在□□之下,正大光明地面对这个男人。
她坐地铁回x院的途中,接到了涂经理的电话,电话里问她最近有没有空,有个大主顾光临,点名要她唱。
就像以前三十年代的上海滩百乐门,一身黑衣财大气粗的大爷,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上,肥胖的手指随意一指,就定了一位舞女的终身。
可惜简宁不是周璇,唱不出天涯歌女。
现在她想要和那种被一堆男人油腻的眼神来回横扫的过去彻底说再见。
简宁挂断了电话,并把涂经理的电话从手机通讯簿里彻底删掉。
“我如今弃贱从良,拜辞了这鸣柯巷。”,她想到《灰阑记》里的这段,很是深明大义。
兴许,待在陆成钦身边没什么不好,他可以尽他所能给与简宁想要的物质生活。
恰巧,简宁喜欢他。
早晨六点的地铁人还不算非常多,简宁靠在扶手上睡着了,终究是在地铁上,她只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去。
她是被简讯震清醒的,简讯来自妹妹简安。
——“姐,我走了,剧组喊我去面试。”
简宁想打过去,却不知道又能说什么,面对娱乐圈的是是非非,她没有资格评判。
她只回了一句过去:“照顾自己,按时吃饭。”
学校被笼罩在一片大雾的关怀下,简宁早饭也没吃直接去了教学区,等快上二楼大平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