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那可怜的父亲,怕是已经交出了兵权,若非她占据了顾绯鸢的身体,留给他的将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身的恨意传遍了顾绯鸢的每一个情绪,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歇。
“既然我成了顾绯鸢,那我会接过你的冤屈,为你报仇。”顾绯鸢喃喃自语,呼啸而过的闪电照亮她美丽的侧脸。
她吃力地起身,脸色由于虚弱有些苍白。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三个男人的身体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这是她的本事,她从小便发现自己能通过和别人的对视,达到催眠的效果。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寸土寸金的经济圈,开起一个治疗费用昂贵的心理咨询所。
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前,她刚接手了一个自闭症的病人,只来得及看一眼名字,连脸都没有看清。
“轰隆!”
沉淀许久的暴雨顷刻而至,噼里啪啦的编织了朦胧的雨雾。
顾绯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仍觉得有几分凉意。
她犹豫片刻,咬了咬牙,一头扎进了暴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全身打湿,顾绯鸢快要睁不开眼睛,她凭着记忆找到了出口。
可是她刚一出去就懵了。
狂风四起,参天大树东摇西摆,入目所见皆是巨石树林,没有一户人家。
顾绯鸢脑子有些卡壳,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身上,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朝着树林跑了过去,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