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被人拎着后脖子拽了起来,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透过指缝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纪成师叔?你也死了吗?”
纪成一愣,这倒霉孩子说什么呢。江篱远远的看见兆云峰的结界还在,也没等纪成师叔说话,撒腿就跑。
她下山之前兆云峰的结界就破了,如今这还在梦里?她要去看看清楚。
纪成张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着江篱光着脚跑了。无法,只能把气撒在自己徒弟身上。
“你对你师妹做了什么?”纪成揪着自己小徒弟的耳朵把他从河里拎了上来。
“疼疼疼,师父,疼啊……”
江篱没管身后林州师兄的喊叫,提起还在打瞌睡的谷芽就往兆云峰跑。
如果,如果她都能在梦里看见纪成师叔,那她是不是回了兆云峰就能看见师尊了!
这么想着,江篱加快了脚步。
“师妹,你去哪儿?”仁杞在门口晒着刚采回来的草药,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涅成校服,额角一片鲜红,浑身湿透了的女子往这边跑来。
离近了才认出来,这是他师妹。
仁杞一把把人拽住,“你又去哪野了,这额头怎么回事?师尊在里面和掌门师伯商量事情呢,你躲远点,小心挨棍子。”
江篱心想,这在我梦里我还能让棍子打着我?那不存在的。仁杞师兄还是那么哆哩哆嗦,到了梦里都没变。
“师尊!”瞅见那个一身素白站在房檐下的人,江篱挣脱开仁杞握着她的手,两步跨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