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是给一个还没他们高的女人打的,所以才没把这事儿告诉焱寿郎。
春天的太阳很温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风里带着青草和雨水的味道。
焱寿郎是吃过午饭才离开的,临近下午的时候我干脆趴在窗台上,吹着风,听着鸟叫声,有些大着胆的胖胖的麻雀,干脆跳到窗棂上,在上面踩出笃笃笃的声音。
缘一悄无声息走到我身边,取了一件外衣给我披上。
“歌的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缘一坐在我身边,突然问我。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在我面前问过那个人。
我看着缘一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诉他,“他是个混蛋。”
没有人比我的父亲更混蛋了。
很多时候我不愿意提起他,但我一生,都像是生活在他的影子里。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缘一的脸还是没有表情,我只是看到了他垂下来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真的好软,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眼睫毛会这么长,比我的还长。
缘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还把滑下去的外衣往上拉了啦,拉倒了我的肩膀上。
被摸脑壳的我一愣。
这个无奈家长面对自己家熊孩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以往明明是无奈家长面对什么都不会的憨批孩子!
而且……家长和孩子的角色反过来啦!
造反了吗?!
隔天下午,焱寿郎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三色团子,他从怀着取出了一封信,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