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活动,我找不到任何证明自己依然活着的证据。
直到那个下雨天,我终于死了。
可是我还活着,我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以一个亡灵的姿态苟延残喘在世间呢?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油灯里跳动的烛火,随着左右摇摆的灯火,映在墙壁上的影子也在扭动自己的身躯。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的水分好像被蒸干了一般,干燥得可怕,努力了好久也只能发出无力的单音节。
“啊。”我张了张嘴巴。
一个水杯递到了我的唇边,里面的水浸润着我干裂的嘴唇,拿着水杯的人动作小心地将杯子倾斜一个角度,让水顺着嘴唇滑倒我的喉咙里。
我感觉好多了,就是脑子还有点不清楚,像是给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我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视线有点模糊,但是还是可以看到,红黄色相见的发色。
这是……猫头鹰?这什么品种的猫头鹰?毛色如此罕见。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猫头鹰问我,“唔姆,你叫什么名字?”
我点了点头,“我是……歌。”
是的,我是歌。
话说这只猫头鹰哪来的?毛色这么罕见。
“你……谁?”我脑袋一阵疼。
对方愣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失落,“歌小姐已经忘记我了吗?”
我一愣,我不记得自己认识除了忍鹰以外的鸟啊?
而后一阵洪亮的声音直接贯脑,我的耳朵嗡嗡直响,对方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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