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我以前看多了,不在乎。
“谁能规定,年轻女孩子的皮囊下不能是个年过半百的老阿姨呢?”我勾起唇角。
我有一个臭毛病,即使是要嗝屁了也要废话几句。
我的确……是个年过半百的老阿姨啊,还是个亡灵。
鬼一愣,紧接着“嘿嘿嘿”地笑起来,那张脸上的表情恶心到我想吐。
“真是太不错了,我从来没遇到这么有趣的食物。”
我从来不是什么食物,要我当什么食物,你也得够格才行。
我提着刀,再次冲上去。
我以往的经验告诉我,遇到这种对手,逃是绝对不行的,只有挥刀向前,要么你干掉它,活下去,要么被它干掉,然后自己嗝屁。
寒风呼啸着,骨质的鞭子打在身上疼得我要死,我不断转动着手里的刀,鞭子打在刀身上打出一个个豁口,我不得不继续使用它,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空隙去换上另一把刀。
雪风里飞溅的是我的血,也是鬼的血,对方感觉不到疼似的,不断挥舞四肢,还一边发出恶心的笑容。
我的身体太弱了,一旦被打中,不死也决计不会有再战的能力。
“当——”
一声,刀断了,骨质的鞭子狠狠抽到我的肩膀上,我就这样被甩了出去,在柔软的雪地里滚出好长一段距离。
身下的血染红了白色的雪。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断有血从我口中涌出来,每呼吸一下就是一阵剧痛。
手里抓着刀,却又那么无力。
“雨歌。”
现实与幻觉不断交换,我看到了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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