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它们,到最后甚至紧握住来战斗。
我让胜太郎不要提“刀”的事情,一方面也是自己在逃避。
谈及刀的时候,我慷慨的给了缘一意见,可是在我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碰刀了,柴刀除外,毕竟我还要靠它吃饭。
缘一和我不一样,他的手,干干净净,而我的手沾满鲜血与污秽,刀对于我来说就是屠杀用的工具,而对于缘一来,刀有很多种可能性。
我心里隐约是希望缘一握起刀来的,因为,我想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一个可以用刀来保护、来守护的自己。
缘一他很温柔,所以他一定可以做到,做到那些,我曾经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我再次转动着手腕,一刀砍中了对方的手臂,对方发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格外响亮,顺着空气不断向四周扩散,血液毫不意外地又溅了出来,脸上一热,我才发现又一丝血溅到脸上了。
刀身上还染着敌人的血,红色的血在银色的刀身上格外刺目。
被砍中手臂的那个人眼睛死死盯着我,捂着流血的手臂退后,除去晕过去的两个人,还有七个人是保持清醒的。
我提着染血的刀,冷冷看着下面一群的大男人们,眼睛里的锋芒如同我手里的刀,冰冷肃杀。
现在谁才是占上风的人,这可不好说。
“我给过你们机会。”我听见我自己冷冷地说道,声音陌生又熟悉,“我不想再让我的手染上人血,但是你们不停,我也没有办法。”
“歌”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会用这种